新聞
國際
聚焦
資訊
法治
自然
文明
科學
曆史
校園
國學
教育
金融
環境
醫療
衛生
食品
生態
安全
旅遊
書畫
楹聯
藝術
詩歌
綜藝
非遺
明星
收藏
人物
社區
訪談
房産
华夏文化藝術网 門戶 新聞 訪談 检察內容

張一山:年少成名后,长大是最可怕的事 | 新青年

2018-1-30 16:35| 發布者: fywt| 检察: 385| 評論: 0

簡介1:华夏文化藝術网欢迎您




12歲時,

《家有兒女》家喻戶曉,

“張一山”變成了“劉星”。

24歲時,

走過批評、爭議與好評,

“劉星”成爲了“張一山”。

所謂年少成名,

也需誠惶誠恐。

長大,

恐怕是最可怕的事。

他說:

“並不害怕過去的標簽,

只怕在標簽中止步不前。”

“新青年” 第5期

邀請到青年演员

張一山

分享他的成長態度

《長大是最可怕的事》


演講實錄

各人好,我是新青年張一山,一名演员。

今天想跟各人分享的,並不是我的演員生活,

而是想跟各人聊聊有關成長的話題。

说实话,大多数人在提起張一山的时候,

就會說:“他是那個家有兒女的劉星。”

之前也會碰到粉絲,看到我說:

“劉星,你能幫我簽個名嗎?”

我签什么呢,签“刘星”还是“張一山”?

“劉星”不是我,但卻成了我的代名詞。

我很感恩能夠遇到這個角色,

同時也讓我漸漸愛上這個職業,

在《家有兒女》劇組,

我們從宋丹丹、高亞麟老師那兒,

學到了關于演出的第一課,

就是說人話,就是自然,放松,別做作,別演。

那時的我,就是劉星。

演員,就是別演。

也許就是這份別演,

讓各人認識了我,

同時也貼上了標簽。

“撕下標簽做自己”,

這句話經常被各人提到。

我始終覺得並不是標簽的問題,

一個演員,

有幾個角色成爲自己的標簽,

就像歌手,

有傳唱度很高的歌曲一樣,

這是一個不斷自我豐富的過程。

該擔心的並不是別人在給你貼標簽,

而是你在某個標簽當中止步不前。

這說明,

你在自我逾越的過程中做的還不夠。

 

2010年,

我考進北京電影學院,

選擇沈澱一段時間。

小時候的演出,

是靠一點小的天賦和臨陣磨槍的小機靈;

現在需要的是,

更加專業系統的了解和學習。

同時,我也很享受大學的時光,

演員的充電就是,

給他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與生活接觸。

我有一個看似不錯的標簽,

但我想通過大學學習,

給自己創造一個新的起點。

 

有一次跟哥們一起吃飯,

他們問我:

“一山,你想演什麽樣的角色啊?”

20歲的時候,

想這個問題就會比較模糊,

沒有經曆過、曆練過,

並不知道自己能演什麽樣的角色。

後來一段時間嘗試過各種差异的角色,

逐漸明白,特點鮮明的人好塑造,

而恰恰是沒有特點的一般人才是最難挑戰的。

相比其他人一輩子只能幹一行或幾行,

我這個職業,

可以塑造各行各業各種人,

人生體驗其實豐富有趣得多。

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

我能夠在自己身上找到更多可能性。

從這個角度審視,

我的工作,挺有意思的。

現在的我,

更加明白“敬業”兩個字的意義,

演員是一個職業,

是一個需要很強專業技能的職業,

它服務于觀衆,

所以最基本的職業道德,

就是要演好你的角色,

對得起看你的觀衆。

由于這個職業的曝光度很高,

也會變成所謂的明星,

從而又多了一份社會責任感,

有義務爲這個時代增添朝氣和正能量。

既然各人的喜愛讓你成爲了明星,

那就自己一定要傳遞出榜樣的力量。

 

其實演員的故事都會有一些相似之處,

好比成名前的心酸與努力,

成名之後的煩惱和驚喜,

說來說去總是能總結成這個樣子。

所有人在實現理想或者改變自己的過程中,

都會有一些感慨和故事。

有一段時間,我是非常的迷茫,

每天起床趕通告,晚上卸妝睡覺,

偶爾在路上我會看看車來車往,

去思考我忙碌的意義。

我問:“我爲什麽要起床啊?”

我經紀人說:“因爲你簽合同了啊。”

每天爲了合同去忙?

這完全說不通。

這不像我小時候在武校學習,

那時候很小,即使練武很苦,

我也不會去想我爲什麽在堅持,

可能就是媽媽讓我去,那我就去。

長大以後,

生活已經不再是聽從部署那麽簡單,

就像是演員要去塑造有內核的角色,

我們也應當去做一個有內核的人。

不管是劉星、余罪、秋水、沈亦臻,

標簽也好,代名詞也罷,

最終“他們”都是我旅程的一站,

沒有詞能夠概括我,

也沒有詞能夠限制我。

目前爲止,我的生活是未定義的。

等待我的,也是下一步的突破。

我是新青年張一山,

人生未定義,謝謝!

沒有哪一次轉身,

不需要咬著牙和自己較真。

所有早早到來的鮮花與掌聲,

都是未來需要越過的山丘。

新青年对话·張一山


對話實錄

我是一個非常能夠容忍和忍讓的人,

對于演員來講,這是優點。

我不會把壓力和激情釋放在生活中。

拍戲、表達人物的時候,

我可能會把我的一些壓力和激情,

釋放在人物上、故事裏和鏡頭前。

每一個人都會有壓力,都會有激情,

只是釋放的地方差异,

我就把我的職業變成了一個釋放的過程。

其實,演員是很痛苦的。

我在拍那一場戲的時候,

我實在是沒有眼淚了,

因爲連著哭了很多天,

全都是那種號啕大哭,

滿腦袋充血那種狀態。

基本上,

每五天就有一個激情戲,

每三天就要有幾場落淚的戲。

我就站在那兒,

我說導演你要再給我機會。

因爲剛開始第一條有了,

演完以後覺得不太好,

我說那得再來一條,

從第二條開始就沒有了,

拍了好多條。

短短的一場戲,

拍了四五個小時。

各人等了我三個小時。

所有人都在那兒等我。

你要知道,

所有人拿著機器、舉著杆在那兒等著我,

推軌道的、打燈光的在那兒看著我,

就我自己一個人在那兒,

那種心理壓力是特別大的。

腦子裏全都是別人,

全都是雜念,甚至別人動了一下,

你都會覺得他可能有點不耐煩了。

然後有一些人真的很累,

他一歎氣“哎”,

可能他真的累了,

但是就聽到他一歎氣,

一下就崩潰了。

拍那個戲的時候,

把我手上的肉和手指甲,

經常咬出血,

心裏特別焦躁。

所以演員這個職業啊,

其實很痛苦在于沒有退路。

當你覺得自己真的不行,

快崩潰的時候,

你沒辦法,

不行能有退路,不行能停。

但最後還是熱愛戰勝了這些折磨。

收藏 邀請

最新評論

月度熱門文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