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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軍的本命年:輪回中的挫敗、幸運和逆襲

2018-1-30 17:19| 發布者: fywt| 检察: 358| 評論: 0

簡介1:有时候,充满戏剧性和命运攸关的时刻往往只发生在某一天、某一小时甚至某一分钟,但它们的决定性影响却逾越时间。  马上迎来48岁生日的雷军对此大概是深有体会的。以12年为一个轮回,他在过去4轮时光里经历过无数 ...

      有时候,充满戏剧性和命运攸关的时刻往往只发生在某一天、某一小时甚至某一分钟,但它们的决定性影响却逾越时间。

  即將迎來48歲生日的雷軍對此大概是深有體會的。以12年爲一個輪回,他在過去4輪時光裏經曆過無數這樣的關鍵時刻,初遇求伯君算是,在中關村喝下那碗創業的小米粥自然也是。

  而更多關鍵時刻集中出現在他的本命年裏。

  与“轮回”类似,“本命年”是国人信奉的另一个概念,民间广为流传的说法是:本命年要么走运要么倒霉。互联网圈也不能免俗。去年,当48岁的李彦宏因为百度的种种负面屡上黑榜时,关于他本命年欠好过的议论一度风靡坊间,今年百度逐渐好转的局势似乎也成了这种论调的变相证据: 看,熬过本命年就好了。

  對于雷軍來說,本命年似乎就沒那麽可怕。除了24歲那年在金山搞的盤古組件不太順遂,此後的兩個本命年他都收獲頗豐:36歲時,他投資了YY等一批明星公司,後來賺得盆滿缽滿;48歲這年,他帶領小米上演了一場絕地反擊,得以自豪放言,“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家公司在銷量下滑後能夠乐成逆襲的,除了小米。”

  發生在雷軍本命年的故事,總離不開名利和財富。但不管走運還是倒黴,你都能從中窺到這位老牌勞模的生存邏輯。

  雷軍在24歲那個本命年的開端看起來也是極好的:北京大學出书社1月新書《深入DOS編程》的作者欄裏,年輕的雷軍赫然在列。

  那是1993年,雷軍在金山工作1年多,是金山公司北京開發部經理。同年,在南方,馬化騰剛剛從深圳大學計算機專業畢業,在一家公司謀了份軟件工程師的飯碗。

  在雷軍眼裏,“WPS之父”求伯君一度就是乐成的代名詞,早在大學時,他就拉上兩位同學創辦公司,模仿金山漢卡業務。兩者最終在1991年中關村的一場計算機展覽會上初識。或許是因爲偶像光環的作用,雷軍對這位“中國第一位程序員”印象深刻:身著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光彩照人。與偶像吃過一頓烤鴨後,雷軍在1992年初加入金山,他在招聘信息上打出的口號是“求伯君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

  圖:雷軍與求伯君

  當時金山公司北京開發部設在了四通公司李文俊的私宅裏,但雷軍是有野心的。在武漢大學他就是學霸:用兩年時間修完了大學課程,並乐成席卷武漢大學所有獎學金,進入有“讓程序員乐成”光榮傳統的金山,只是他進階的第一步。

  他當時的目標應該是成爲求伯君、鮑嶽橋、吳曉軍、王志東那樣的人物——他們大多憑借極強的單兵作戰能力和毅力,使自己的作品成爲那個時代的經典,好比王永民的五筆字型、王江民的KV殺毒、鮑嶽橋的UCDOS、周志農的自然碼輸入法、王志東的中文之星等。

  1993年成爲雷軍自證的關鍵一年。機遇和挑戰同時擺在了這個年輕人面前:微軟的Word來勢洶洶,金山WPS首當其沖受到威脅。人們曾經形容那家老牌互聯網公司的作風:微軟之下,寸草不生。

  被激發鬥志的雷軍決定反擊。從1993年到1995年,他帶著一幫程序員苦熬了三年做“盤古組件”,組件包罗文字處理、電子詞典、名片治理等6個辦公軟件,取名“盤古”,意爲開天辟地,意氣風發表達著程序員們想要一戰成名的激情和欲望。

  期間,雷軍把勞模特色發揮到了極致:放棄了所有節假日,幾乎全天工作。即使這樣,他還是覺得自己不夠勤奮。團隊的核心程序員陳波被他視爲楷模,後者上班時間“連水都不喝,女朋友的電話都是中午去接”。

  事實上,這是一場賭博。

  金山爲此付出了200多萬的成本,賭贏了,就是一家本土公司擊敗海外勁敵的勵志故事,年輕的雷軍也能跻身程序員的傳奇殿堂;賭輸了呢?當時熬紅了眼的雷軍可能沒時間考慮過這個後果。

  用现在流行的话讲,雷军在这个项目上“all in”了。1993年,Window 系统在国内呈蔓延之势,雷军推断:DOS系统没有希望了,金山没有须要继续做基于DOS 的开发。但今后的事实证明,这个推断下早了。后来刘韧在《知识英雄》一书中感慨,金山在1993年就停止DOS的开发,相当于“把直到1995年才最后到达辉煌的DOS中文平台的主战场拱手让了出来”。

  雷军甚至放弃了被大众熟知和接受的WPS这个IP,等到1995年春天,金山北京开发部和珠海总部都激荡着马上亲手开启新时代的亢奋。4月,“盘古”这个全新的名字登上了多家报刊的广告版面,雷军还准备了一篇新聞通稿,邀請了20多家媒体到场公布会。

  結果卻是:雷軍被現實灌了一瓢冰水。

  各人對“盤古”並不買單,産品發布半個月後還有用戶打電話來問“盤古組件”到底是什麽東西,6個月後,盤古組件只賣出2000多套,很多程序員心灰意冷,雷軍更是深受打擊,“那年,我失去了理想”。他一度不願提及此事,當時研究生畢業不久的周鴻祎偶然提到“盤古組件”欠好,雷軍馬上拉下了臉。

  如今看來,1995年春天那場失敗的種子,是雷軍在1993年埋下的。他在人生的第二個本命年選擇了激進,並爲此付出代價。類似的錯誤,他沒有允許自己再犯第二次。

  36歲的雷軍仍然在忙碌,和24歲時埋頭寫代碼的程序員差异,此時他的身份已經是金山軟件股份有限公司總裁。

  一位記者曾經回憶自己在2005年時見到的雷軍:雙眼布滿血絲,看起來就是一位常年過度心累的治理者。他用著一部諾基亞黑白小手機,挂著手編手機鏈,喜歡在采訪中反複闡述著自己的理想,末了還熱心向記者傳授提問技巧。

  他依旧是一位完美主義者——2004年確定網遊、殺毒、辦公軟件三項核心業務後,金山正在全面向互聯網轉型。向記者介紹藍圖時,他一邊描述一邊瞄著對方筆記,擔心沒有完全說清楚,最後索性拿過本子,整整畫了兩頁紙。

  對待一場采訪尚且如此較真,金山上市壓力給雷軍帶來的負擔就不難想象了。

  金山內部早在1999年就有香港上市的聲音,但等它輾轉香港、大陸、美國納斯達克又回到香港最終上市時,已經是2007年了。“其實IPO只是企業發展的一個階段,但對我來說卻像攀登珠穆朗瑪峰一樣”,雷軍後來反思,整個金山都被上市拖疲了。

  雷軍心裏是有不甘的,“我也不比別人笨,我至少也比別人勤奮,爲什麽我弄個企業就這麽磕磕絆絆不容易?爲什麽他們弄個企業就挺容易。馬雲挺容易的,陳天橋也挺容易的。”還有人總在問:如果金山不上市,那些跟了你16年的兄弟怎麽辦?網易、盛多数上市了,爲什麽金山的員工還在受窮?

  爲了上市,金山上下搞得都很苦,2005年9月14日,“金山毒霸”宣布正式進入日本市場,但在日本工作的員工幾乎每周都有兩晚在酒吧度過——加班太晚,住在郊區的員工舍不得支付日本昂貴的打車費用,各人就一起在酒吧聊天、瞌睡。

  那段時間,金山勒緊褲腰帶准備在大陸主板上市,但是上市的條件之一就是企業連續3年都盈利。“那時我們有錢都不敢花,因爲一花就會産生費用,馬上就虧損,也就達不到上市的要求。”

  曾經有員工跟雷軍開玩笑,“雷總,我從進入公司的時候就聽說咱們金山要上市,每年過年我都和家裏人說,但是等啊等,現在家裏人都不信了。”

  重擔最終在2007年10月9日金山上市那天卸下。淩晨6點,雷軍臨時換掉公司提前准備好的《致全體員工信》官方版本,親手重寫了一封致全體金山人的公開信。兩個月後,他離開金山,在中層溝通會上連續鞠躬三次,平複會場複雜情緒。

  “我終于把債還完”,一語道盡心酸。

  圖:雷軍及金山高層在聯交所合影

  不過,在第三個本命年前後那兩年,雷軍的副業已經是天使投資人。人到中年,雷軍似乎漸漸看清楚:求伯君、王江民等個人英雄式的乐成已經很難複制,跟那個時代的技術改變命運一樣,資本也可以是撬動時代的有力杠杆。加上手持2004年賣掉卓越網的巨額資金,雷軍有了入場的本錢。

  雷軍的第三個本命年,是中國互聯網關鍵的2005年——中國網民首次過億,成爲僅次于美國的互聯網大國。浪潮洶湧之下,互聯網公司赴美上市潮興起,BAT正在憋著勁圈地築牆,到處都是一副生機盎然的景象。

  雷军在这年做出了几个重要决定,好比投资100万美元入股欢聚时代——七年之后,欢聚时代赴美上市,持股凌驾20%的雷军获得了凌驾百倍的收益。这一年,他花50万美元到场投资的拉卡拉公司也注冊建立,只因首创人孙陶然在他看来是“做什么都成,无论做什么我都投”的存在。类似的评价,他在那年还送给了开始做“我有网”的陈年。

  在老朋友周鴻祎看來,雷軍的天使投資過于謹慎,“天使投資本來是件感性的事,他做天使投資比人家做風險投資還嚴謹”。雷軍的投資原則就是兩條:不熟不投、只投人。相比之下,今年風頭正勁的投資人周亞輝就差异了,後者有一句名言,“小富靠勤,豪富靠命,投資獨角獸大多靠運氣。”這似乎也是現在很多天使投資人的心態。

  不過,僅僅金錢上的成就是無法滿足勞模雷軍的。他刻苦自律得像台工作機器,無法接受自己不優秀。做投資在某種水平上被他視作看賽道的學費——

  “我想做移动互联网,但是我不懂,不懂就要交学费,最好的措施就是看看别人怎么做,在UC web看过之后,我对这个行业已经熟透了。”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家公司在銷量下滑後能夠乐成逆襲的,除了小米”。2017年,站在第四個本命年的夏天,說出這句話的雷軍內心應該是驕傲的。

  “我不是一個善于在逆境中生存的人”,他曾經坦言自己害怕落後,擔心一旦落後就追不上。但擔心的事情總會發生,墨菲定律在雷軍身上再次生效了——從2015年開始,小米業績遭遇下滑,到2016年勢頭更加明顯,出貨量和市場份額雙雙下跌。

  雷軍不得不硬著頭皮挑戰落後帶來的恐懼。

  聚焦、补课、探究成为雷军整个2016年的关键词。那年春天,位于五彩城的小米办公室笼罩在低气压中,素来严苛的雷军一反常态给出了“去掉KPI”、“开心就好”的慰藉。随后,他請回黎万强,罢黜高管整顿供应链,請明星代言,结构线下和海外市场,努力扳回局面。

  或許是因爲接近知天命之年,或許是因爲挫折磨平了他的傲氣,低谷中的雷軍反倒不像當年背負金山上市壓力時那麽緊張和焦慮。他埋頭補課,同時學會了自我慰藉和寬慰別人——

  2016年10月,他請小米早期员工用饭,席间称“不管外界怎么看我们,我们今年肯定比去年强大,比前年强大,比大前年强大”;2017年2月,他又在到场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时说“我都躺在地板上了,没有人能击败我”。

  局勢在2017年漸漸明朗起來。

  年初,雷軍宣布了小米要年入千億的小目標;10月,他把小米的預期銷量從年初的7000萬台上調到9000萬台;12月,關于小米與投行商討IPO事宜的消息流傳于坊間。除了缺貨的老問題,外界唱衰小米的聲音漸漸平息。

  圖:雷軍在小米年會定下收入破千億的"小目標"

  有媒體人感慨,雷軍之所以是雷軍,不在于他能夠預測風口,而在于風停了之後他還能飛。

  雷军还能飞多高,这个答案尚无定论,但可以确定的是,走到第四个本命年,雷军似乎已经放下了自己当年对身份的纠结——金山上市后两周,他曾受邀到场一场电视节目采访,却感慨,“我坚信因为我是金山的总裁才被邀請的”;“真的希望将来因为我是雷军,所以我才有机会坐在这里。”

  如今雷軍已經不再需要過多的身份標簽。爲了專注補課,去年他還辭掉了歡聚時代董事長、董事一職。“雷軍”這個名字,已經比商業公司裏的多數職位有重量。他在今年2月的一場采訪中也提到:“我不希望各人現在都能理解小米的商業模式,我只希望10年、20年之後,當各人提到中國零售效率、制造變革時,記得有‘雷軍’這麽一個名字就好。”

  事實上,回首雷軍成年後的三個本命年你會發現,如果沒有24歲的那道檻,命運讓雷軍在金山就完成了狙擊微軟Word的使命,或許也就不會再有他在36歲和48歲時的故事和曆練了。

  所謂五十而知天命,不過是每12年一個輪回來回修正的結果。

  而時間對雷軍的改變,也寫在他創立的那些産品和公司名字裏——從盤古、卓越到小米、順爲,背後有事業的大起大落,也有執著和放下。

  生日在即,素來簡樸的雷軍大概也沒時間爲自己准備什麽慶祝活動。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上海東方明珠塔下的小米之家將于雷軍生日(12月16日)當天開業,這也是小米之前在國內的第258家門店。

  燈光亮起的那瞬間,雷軍是否會想起那些本命年裏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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